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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独老人商品房可免费适老化退换,能见到效果吗

23 11月 , 2019  

北京市《关于开展社区养老服务驿站建设的意见》近日下发。《意见》指出,养老驿站是老人家门口的“服务管家”,在服务老人的同时,可为困境儿童、残疾人提供服务。此外,养老服务驿站由专业的法人机构运营,不会交由居委会负责管理。

北京求解居家养老难题 “自营+补贴”能奏效吗

市民政局昨天出台《支持居家养老服务发展十条政策》,重点解决包括吃、住、医在内的10项居家养老难题。北京青年报记者了解到,今年本市将为5000户有需求的经济困难、失能、失独等特殊困难老年人家庭免费进行适老化改造。

《意见》明确提出,现有的社区内的残疾人“温馨家园”,可承接社区养老服务驿站职能。养老服务驿站在发挥养老服务功能的同时,需将困境儿童、残疾人纳入重点服务对象,实行综合服务。

北京市新建的养老驿站普遍存在运营压力,实现收支平衡非常不易。即将出台的政府补贴有用吗?

适老化改造实施办法下月出台

今年起,北京市试点在城6区建设150家养老驿站,养老驿站建在社区内,旨在服务周边几个社区内的失能失智、独居和高龄虚弱老人,是居家养老最基层的服务提供者,为老年人提供身边服务、床边服务。

郭晋晖

围绕老年人“住”的问题,本市将实施经济困难老年人家庭适老化改造。今年计划为本市5000户有需求的经济困难、失能、失独等特殊困难老年人家庭的通道、居室、卫生间等生活场所进行通行、助浴、如厕等适老化改造,缓解老年人因生理机能变化导致的生活不适应。

养老服务驿站提供6项基本服务:生活照料、呼叫服务、助餐服务、健康指导、文化娱乐和心理慰藉。有条件的驿站可以开展康复护理、心理咨询、法律咨询等延伸性服务。驿站一般设立10到15张床位,为社区内空巢或有需求的老年人提供日间托养,实施专业照护,也可为有需求的老人开展短期全托,推介和转送需长期托养的老年人到附近的养老院接受全托服务。

[公开资料显示,到2005年,各级福利彩票等公益资金在“星光计划”项目上的投入就达到了134亿元]

据了解,本次适老化改造全部由政府出资,符合条件的家庭不需要花一分钱,优先面向本市经济困难的失能老年人。不同以往各个区县分配名额的方式,本次适老化改造的群体是基于本市失能老年人能力评估的基础上确定的。

驿站可同步设置社区护理站,配备相应医务人员,为老年人提供医疗卫生服务。不具备条件的,依托周边社区卫生服务机构开展健康服务。

[北京市计划到2020年建成1000家养老驿站。截至2017年底,北京已经陆续建成并运营380家养老服务驿站。]

根据测算,每户改造的资金标准大约是5000多元。市民政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李红兵表示,6月中旬将出台适老化改造的实施办法,包括哪些装把手,哪些地面需要调整,厕所的辅具等一系列标准。

养老驿站的所有设施都由政府无偿提供,无偿交给企业和社会组织运营。社区未配套建有养老服务设施的,各区政府应购买、租赁房屋,作为养老驿站使用;社区内有养老设施,却交给其他单位使用的,需收回,无偿交给企业和社会组织使用;现有的托老所或日间照料中心,应改造提升为驿站;在企事业单位职工居住集中的社区,鼓励单位拿出设施,为本单位职工养老。

www.4066.com,今年春天,住在北京市海淀区黄庄社区的王大爷遭遇了人生的转折点——脑中风使他成了我国逾4000万失能半失能老人中的一员。由于孩子不能常在身边,照顾王大爷的重任难倒了老伴。

李红兵介绍说,“十三五”期间,适老化改造将覆盖全部经济困难老年人家庭,并引导其他有需求的社会家庭自主进行改造,提升老年人居家生活品质,给老年人创建宜居的居家生活环境。

“困境儿童”主要是指重病、重残、流浪儿童,“困境家庭儿童”是指父母没有抚养能力、重残重病、被强制戒毒或长期服刑在押、父母一方死亡另一方无法抚养等家庭的儿童。统称为困境儿童。

黄庄社区养老驿站提供的上门居家康复服务解了王大爷一家的燃眉之急,虽然每天500元的看护费对于老人来说有点贵,但知名医生以及护士上门提供的专业康复服务却物超所值。

城六区试点建150家社区养老服务驿站

■权威回应

养老驿站是居家养老的重要“抓手”。最近几年,北京养老驿站的建设红红火火,一些资本进入之后更是呈现“跑马圈地”之势。然而,像黄庄养老驿站这样能够承担老人自费项目的驿站并不多见。很多养老服务驿站运营情况不理想,除了靠政府补贴之外没有“自我造血”的能力。业内人士担忧北京养老驿站会重蹈当年民政部“星光计划”的覆辙。

为改善社区层面的居家养老服务条件,今年,城六区试点建设150个社区养老服务驿站。预计到2020年,实现社区养老服务驿站科学布局、城乡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全覆盖。

托老所为什么经营不下去?

北京市民政局副局长李红兵在上周举行的一个社区居家养老主题论坛上表示,北京即将出台社区养老驿站扶持办法,来对“有人气而缺专业服务”的现状进行纠偏。政策的亮点之一是政府将对养老驿站市场“流量”进行补贴的政策,即除政府性的项目外,运营方纯粹从市场上获得的收入将按照五成甚至更高的比例获得财政补贴。

李红兵透露,去年市人大常委会对《北京市居家养老服务条例》实施情况进行执法检查时,指出北京在居家养老服务方面存在的软肋就是社区居家养老服务设施严重不足。此次试点的社区养老服务驿站具有日间照料、呼叫服务、助餐服务、健康指导、文化娱乐、心理慰藉等功能,可以满足居家养老的基本服务需求。

对话人:北京市民政局副局长李红兵

为“刚需”雪中送炭

社区养老服务驿站和养老照料中心有什么区别?李红兵解释说,养老照料中心是在街道、乡镇层面的综合养老服务平台,“它首先是一个养老机构,具备了养老机构的职能,但又不仅仅服务养老院内的老年人,还为街道、乡镇的社区老年人服务。”而养老服务驿站是社区层面的,是以往日间照料中心、托老所、老年活动场所的综合体,所以街道层面的养老照料中心是养老机构加上养老服务驿站。

社区养老服务驿站是“托老所”、“日间照料中心”的功能升级改造版。但是,近日媒体调查发现:4000家日托所已经关了三分之二。有的日托所常年没有老人光顾,只能关门大吉;有的托老所干脆变成了养老院,没有起到为周边老人服务的作用。

北京已经成为全国第二“老”的城市。《北京市老龄事业和养老服务发展报告》统计,截至2016年底,全市60岁及以上户籍老年人口约329.2万人,占户籍总人口的24.1%,户籍人口老龄化程度仅次于上海,居全国第二位。其中,16.49万确定为失能老年人。

李红兵表示,社区养老服务驿站的建设由各区政府无偿提供服务设施,减轻运行商的压力,降低服务价格。此外,养老服务驿站将交由几家具有养老服务品牌效应的集团整体承接运营,走连锁经营的道路。

针对于此,北京市民政局副局长李红兵回应说,主要是两方面问题:费用高;经营单位不专业。“以前的托老所、日间照料中心多交由居委会运营。居委会不是法人单位,也根本忙不过来。今后,养老服务驿站全部由有法人或具有法人资质的专业团队连锁运营”。

随着失能失智、独居和高龄虚弱老人的增多,为了解决老人们对日间照料、慢病管理等方面居家养老服务需求,北京市2016年制定了社区养老服务驿站建设规划,计划到2020年建成1000家养老驿站。截至2017年底,北京已经陆续建成并运营380家养老服务驿站。

免费配备烟感报警器和防走失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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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养老服务驿站就近为有需求的居家老年人提供生活照料、陪伴护理、心理支持、社会交流等服务。养老驿站一般由政府无偿提供房屋和设施,是由法人或具有法人资质的专业团队运营的为老服务机构。

在老年人的安全防护方面,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为符合条件的独居老年人家庭安装紧急医疗救援呼叫器和烟感报警器等紧急救援服务设施,今年为符合条件的老年人家庭各免费安装5000个,实现紧急救援服务延伸到家,保障独居居家老年人的生活安全、健康安全和人身安全。此外,为有需求的失智老年人免费配备防走失手环,保障失智老年人出行安全,今年免费配发一万个。

李红兵表示,土地费用、房屋租金居高不下,导致托老所、日间照料中心的收费高,最终都只能转嫁给获取服务的老人。这次《意见》明确提出,社区养老服务驿站承接的是“社会基本服务功能”,由区政府无偿提供服务场所和设备,交给社会单位低偿运营。此举会大幅降低养老驿站的服务成本,降低服务价格,受益的是社区老人。

李红兵对第一财经表示,当前很多养老驿站的运营商对老年人的需求分析不足,而且没有对需求进行细化,因此也就难以找到那些老人们愿意为之付费的“真正刚需”。

样本

其次,托老所和日间照料中心一直没有专业的运营者,大多由居委会负责管理。今后,养老服务驿站将成批量地交由几家具有“养老服务品牌效应”的养老集团经营。这种连锁经营,提供的是集成服务,比如由中央厨房供应多家驿站的老年餐,省去了各托老所自配厨房的建设投入,这种集成服务不仅可以降低运营成本,更能保障服务质量。

北京慈爱嘉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海淀区养老驿站负责人吕而文接受第一财经采访时表示,黄庄社区居住的很多都是老科学家,空巢老人的比例很高,除了政府所规定的免费项目外,慈爱嘉还提供居家康复、室内综合维修等收费服务,这些服务满足了这部分老人的刚性需求,加之这部分老人的支付能力比较强,黄庄养老驿站成为为数不多的实现收支平衡的养老驿站。

牛街四家特困户卫生间加装坡道

■记者调查

吕而文说,王大爷这一家是他们到社区宣传时碰到的。家里孩子住得远,老人也不方便去医院做康复,而脑中风的康复是非常关键的,康复得好,老人可以恢复自理,康复得不好就会终生残疾。家属了解到养老驿站的服务后就与驿站签约,自费进行居家康复和上门照护。

地面太滑、洗澡不便、家具桌角容易碰伤,对于老人来讲,足不出户也有风险。近日,牛街街道与儆堂集养老服务公司合作,启动了住家适老化改造项目,由专业设计和护理人员对老人的身体状况及居室环境进行综合评估,做出合理的优化方案,提供订制类房屋改造服务。目前,街道内4户由政府买单的特困家庭适老化改造的入户测量和方案协商已经完成,很快就可以入户安装。

托老所每天费用百余元

慈爱嘉能够有服务“刚需”的能力,在于它背后有集团的诊所和物业管理公司的支持。但很多养老驿站只是给老年人提供一个活动场地、助餐娱乐的地方,并不具备为老年人提供更高需求服务的能力,甚至有部分驿站每年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政府购买服务,没有动力用市场化的方式提供服务。

牛街街道民政科相关负责人告诉北青报记者,今年5月1日,牛街街道驿站式养老照料中心正式启动,不但有生活照料、陪伴护理、心理支持、社会交流、集中活动等服务,还提供居家适老化改造,专业设计和护理人员走进老人家中,对老人的身体状况及居室环境进行综合评估,制定优化方案,提供订制类房屋改造服务。

北京晨报记者调查发现,目前本市托老所的费用是每天100元到150元,包括床位费和一顿午餐。

李红兵表示,现在一些驿站有人气但没有真正的服务,没有针对刚性需求雪中送炭的服务,这是活不久的,“我们需要的是能够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驿站”。

牛街街道4户经过评估、符合政策的特殊经济困难老人家庭成为适老化改造的首批服务对象。年近七旬、患有全身肌无力的张阿姨就是4户之一,经过勘查现场和评估之后,5月12日适老化改造的工作人员将做好的方案拿给老人过目,进一步沟通改进,同时进行了具体测量,“等需要安装的设施到货,跟老人沟通好时间之后,就可以安装了。”儆堂集公司负责适老化改造业务的曲晓帅经理介绍,张阿姨家的改造包括家具防撞条、防滑地胶、卫生间走廊扶手、床边扶手以及在卫生间台阶外加装坡道,一天之内就可以完成。

有托老所负责人表示,“目前的托老所与现实需求不太相符。”日间托老所的概念最早来自美国等海外国家,主要承担老人的社交和活动功能。但由于国外的老人住得分散,很多人愿意白天到托老所聚会。但是,北京人口密度高,老人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再加上现有的日间托老所不具备完善的服务功能,使得自理的老人在托老所反而无聊单调,失能老人因为儿女工作繁忙、住所没有电梯、天气原因不具备每天往返的条件,最终造成了日间托老所的空转。

可持续发展难题

牛街街道民政科相关负责人表示,除了4户政府买单的特困家庭,街道还有一百多位经过评估的失能或失独老人,今年将计划对这部分老人家庭的适老化改造进行补贴,其他一般家庭申请改造则需完全自费。

也有人口专家表示,其实北京很需要托老所。其运行现状不好主要是因为没有准确的人群定位和保证服务内容的政府支持。日间托老所应以半自理老人为目标群体,需提供康复服务、生活照料、精神慰藉等功能,而不仅仅是让老人看看电视、聊聊天。但要想保证服务质量,就要有专业服务人员和较大的成本支出,小型养老商很难负担,需要政府稳定的财政投入机制。

北京市制定了“9064”的多层次养老服务体系,即90%居家养老、6%社区养老、4%机构养老。随着家庭少子化、空巢化,居家养老这一主要的养老方式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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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老龄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吴玉韶表示,90%以上的老人居家养老,医养结合重点不是医院、养老院或是“养老院+医院”,而是社区和家庭。医养结合的“医”不是医疗的医,而是全生命周期前段的健康管理、慢病预防和后端失能照护,以及临终关怀。

李红兵表示,土地费用、房屋租金居高不下,导致托老所、日间照料中心的收费高,最终都只能转嫁给获取服务的老人。这次《意见》明确提出,社区养老服务驿站承接的是“社会基本服务功能”,由区政府无偿提供服务场所和设备,交给社会单位低偿运营。此举会大幅降低养老驿站的服务成本,降低服务价格,受益的是社区老人。

居家养老,很重要的是对失能、半失能老人提供照料。十多年前,民政部“星光计划”的黯然退场已经表明,仅仅靠政府补贴给老年人提供活动场所的实践并不能满足老年人的需求,其自身也难以为继。

其次,托老所和日间照料中心一直没有专业的运营者,大多由居委会负责管理。今后,养老服务驿站将成批量地交由几家具有“养老服务品牌效应”的养老集团经营。这种连锁经营,提供的是集成服务,比如由中央厨房供应多家驿站的老年餐,省去了各托老所自配厨房的建设投入,这种集成服务不仅可以降低运营成本,更能保障服务质量。

2001年,“星光计划”启动,民政部门利用福利彩票的公益资金,加上地方财政的配合,在全国一些社区建成了32000多个公益性质的老年活动室、敬老院,提供给老年人娱乐、健身。如今,各地的这些老年活动室早已不知踪影。

■记者调查

公开资料显示,到2005年,各级福利彩票等公益资金在此项目上的投入就达到了134亿元。

托老所每天费用百余元

一位养老行业从业者对第一财经表示,养老驿站呈现出来的靠政府补贴生存的现状,让人担心养老驿站会重蹈“星光计划”的覆辙。而政府即将出台的对养老驿站的补贴政策,让他觉得这对其他养老机构也不公平。

北京晨报记者调查发现,目前本市托老所的费用是每天100元到150元,包括床位费和一顿午餐。

吕而文认为,当年的“星光计划”主要是由居委会主导的。居委会在管理上存在力不从心的情况,养老驿站是直接由政府机构更高级别的部门主推,更强调对于老年人的全方面服务,尤其是要上门对失能半失能老人提供服务。

有托老所负责人表示,“目前的托老所与现实需求不太相符。”日间托老所的概念最早来自美国等海外国家,主要承担老人的社交和活动功能。但由于国外的老人住得分散,很多人愿意白天到托老所聚会。但是,北京人口密度高,老人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再加上现有的日间托老所不具备完善的服务功能,使得自理的老人在托老所反而无聊单调,失能老人因为儿女工作繁忙、住所没有电梯、天气原因不具备每天往返的条件,最终造成了日间托老所的空转。

按照政策的初衷,社区养老服务驿站是街道养老照料中心周边服务的延伸,是老年人身边服务、床边服务的直接提供者。

也有人口专家表示,其实北京很需要托老所。其运行现状不好主要是因为没有准确的人群定位和保证服务内容的政府支持。日间托老所应以半自理老人为目标群体,需提供康复服务、生活照料、精神慰藉等功能,而不仅仅是让老人看看电视、聊聊天。但要想保证服务质量,就要有专业服务人员和较大的成本支出,小型养老商很难负担,需要政府稳定的财政投入机制。

李红兵强调养老驿站的辐射功能。驿站的功能并不仅仅体现在驿站一两百平方米内是否人满为患,而是看能否真正服务到周边的200个失能老人。如果做到了,这家养老驿站是一定可以活下来的。

作为养老一线的从业者,吕而文认为养老驿站普遍存在运营压力,实现收支平衡非常不易。

国家统计局上海调查总队2015年对上海民办养老机构所做的调查显示,有92%的民办养老院遭遇招工难题。

吕而文说,运营养老驿站首先面临的是人力成本的上升,只有留住专业人员,驿站才能得到发展;其次,政府可以无偿提供的存量房越来越少,运营商如果想继续增加驿站的数量需要租房。虽然政府也会有租房补贴,但并不能覆盖房租的成本。

此外,作为驿站主要收入的政府补贴还存在结算延迟的情况,如果运营商没有足够的自有资金垫付,驿站也将难以为继。

李红兵表示,北京即将推出的这项养老驿站补贴政策要求驿站必须面向市场提供有收入的服务,补贴政策的有效期为三年,三年后经过评估再决定是否继续或进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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